乡间小路
走过一条不知道多久不曾有人走过的小路,枯叶即将铺满,路面上青苔坦然自若,两旁的荒草交织着,不远处已经看不出是否还有延伸?
这人工铺就的水泥路,就在这本应该是田埂头处横陈而去,那不远处是哪里?这路又通向哪里?小雨中,路面湿滑,尤其是下坡处几乎不能站立,毫无意外的摔了一跤,明明心里提醒着“会滑,小心……”几乎是同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脚并做两脚地站起来,小心翼翼走会到坡头上,再不敢去探寻,随他去何处吧!
风景是会有的,风景无处不有!既然已经在这里摔了一跤那就直接转身,于小雨细细中归于平缓的地段,有人经常活动的痕迹,虽然也似乎很久没有人耕作这田地,相对来说更明显的场地总不会再来一下。这乡野村子里的现在,又是如此湿冷的冬雨天,甚至听不到狗叫鸡鸣,不远处的几栋房子里看不见炊烟,也未曾听到有人活动的声音。此刻大约只有我走在这雨中吧!
雨珠在绿叶枯叶之上聚集,洗净了尘烟的同时开始透亮起来,似乎有点风,可是如此的微弱,就像这细细的雨就算跌落在身边的叶片上也听不到声响,是无声的雨么?是我不能够听见!是风不曾吹过么?是我不能看见!所以,此刻这里的土地上,我也未曾言语,因为不会有谁会听得见!一个人如此地走来,也是想在这简单的自然中看看最基本的存在,田地、山林、野草、天地间……
远处的山林是我不曾到达的所在,有过去探索一番的想法,随即打消!脚步可以随意,完全陌生的不熟悉也不是随意可以去的所在,何况我又能够在此处花费多少时间?未知的所在,未知的一切,那高高的山密密的林,换一个时空我应该会去找找究竟藏起来了什么。
还是有花朵的,虽然不可近观,就当是我熟悉的花儿吧!既然陌生的山林不可近,既然熟悉的花儿不可近,既然冬雨里荒废的小路不可近,后退,再走过村子里那依然又生活气息的宽阔水泥路,靠近人群,把自己藏在高楼林立的城镇,某个角落里等着下次再来。
新绿的芽一次次一层层从枝头冒出,丝毫不在乎现在是什么季节,这里是熟悉的生活所在。季节的更替只是人们对时间的定义,这些芽叶只习惯于温度,适宜了、喜欢的就出现,然后立刻舒展,在它们自己的世界里扩张,向着天空循着阳光。
我收回了脚步,匆匆离开,一如我匆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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