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一个人走走,趁着太阳还挂在天上,穿过匆匆的人群,走过别人故乡的街道,与孤单为伴去看看这小城一隅。
踢着拖鞋,拖沓着坚硬的道路,温热无处不在的这个初秋傍晚,应该有个方向么?迎着夕阳而去么?缓坡而上的柏油路上在红绿灯处排起一条车龙,路旁是谁堆积起来一人高的红色袋装大米,三两个人提着走入路边的楼宇门里,横穿马路的人依然随心所欲在没有栏杆的空缺处慢悠悠走过,一切都恰好的吧!
等着斑马线处的红绿灯倒计时35秒,人手一部手机的时代谁会多看你两眼?到对面就是望州公园的所在,开放式的花圃里那迎春花植株蔫蔫的耷拉着枝叶,路边靠近路灯处一辆十多年的大众车里司机禁闭车窗把左小腿弯搭在车门扶手上,沿着弯曲的路再走过去,向下的公路中间居然用镀锌钢管搭起了一排十多米的架子,直立着几十棵有些纤细像是蔷薇花的植物,路旁那一排本就没什么人的门面房之前居然树了十数根约50厘米的钢管,心底忽然想这些真的安全么?摇摇头……继续走吧!
于那很有些出了国却很有国风的“新加坡花园”的围墙外看那被剃了头一般的法国梧桐树,如今的样子很像一把大头扇子,只不过手柄确很粗壮。太阳还在,温度似乎有高了些许,行道树新砌的红砖花池感觉很好看,看了又看,感觉如果可以把四角处打磨成圆滑的弧形应该更妙。公交站那几个不锈钢的凳子确实很便民,又感觉老年人坐下来等车的话想要再站起来可能有点费劲。再向下坡走到了卧龙居的人行天桥上,挺干净的桥面,桥下是排队等红绿灯的车龙,走下天桥,妇幼保健院门口为数不多的停车场居然有人一位大叔和几位大姐在争吵,大叔说“车子没撞,撞了应该是个坑!”几位大姐一边用手摸着一辆黑色得理想同学的右前脸一边说“明明撞了,就是个坑,不说了,不说了,反正有人来……”
踏过几阶台阶,右转,走向望州公园,右手边路牙上泡沫箱里种的辣椒和青菜明显蔫了,左边门面的小麻将馆一张四方桌周边今天居然没有人,再走十多米,一位女士斜躺在一张小沙发上盯着手机,尽头那家羊肉馆居然把简易的钢管棚里的桌椅收起来了。沿着台阶向上,公共卫生间旁一位穿着环卫工人衣服的大哥正在水龙头上接着一根软塑料水管,地面上流淌着一些水,这一段台阶的尽头地面上也湿漉漉的,小路旁边的花圃已经被浇灌过。回头再看,高楼之间的太阳正照着,回去的方向,金色的光线在台阶中间画下一条线,好像我正在从黑暗去向着光明朝拜而来。
公园里的石碑上,那“翼王训”还如我初见它那般安静,对面的仿古楼台廊宇下也不见有人,“翼王饮马池”里水又成了墨绿色,终于看见几位饭后散步的人走来,我赶紧靠右沿着路边走着,一只前半身黑色后半身白色的蝴蝶从高处翩翩而来,停下脚步盯着那蝴蝶,看着它悠悠地横飞过了路穿过那披满了三角梅的门而去,那门头上写着字我居然还没确定是不是全部认得……